第9章 金銮殿上展锋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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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星指尖一颤，银针险些落地。

刘师爷穿着从七品太医服色，低眉顺目地站在人后，可那双倒三角眼里的阴毒，像毒蛇般顺着地砖爬过来。她立刻把两个孩子往身后拢了拢。

皇帝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，声音不高，却压得众人低头：“林县主？三皇子尚在襁褓，若你能救，朕欠你一次；若不能——”

他没说完，意思却明明白白。

林晚星深吸一口气，抬眼时眸色沉静：“臣妇需先诊脉。但稚子娇弱，请皇上准我携伴同去，以防万一。”

“可。”皇帝一挥袖，“摆驾撷芳殿！”

……

撷芳殿外已跪了黑压压一片人。襁褓中的三皇子被乳母抱出，小小一团，口唇乌青，指甲泛黑，颈侧更有一片蛛网般黑红血丝，触目惊心。

几位太医连连叩首：“似为胎里带来的弱症，又兼风邪闭窍，臣等无能！”

刘师爷适时叹气，眼睛瞟向林晚星。

林晚星心底冷笑。这孩子分明是中了“断魂香”——一种由水银、雄黄、曼陀罗炼成的慢毒，症状与急惊风无异。而此香配方，正是刘师爷当年在山神庙遗落的手册里所记！

她面上却半分不显，只伸手：“拿温水、白矾、净布，再备烈酒一盏。”

皇帝负手立于榻前：“需多久？”

“半刻钟。”

“好，朕给你半刻钟。”

……

白矾化水，林晚星以棉球蘸了，轻轻擦拭皇子脚心、腋下、颈侧。黑血沾布，顿时冒出滋滋白烟，腥臭扑鼻。

她背对众人，借宽袖遮掩，将指尖灵泉滴入清水中，比例极淡。随后以银针蘸水，循穴轻旋慢捻，黑红血丝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。

最后一针落在涌泉穴，她两指轻弹，针尾“嗡嗡”震颤。三皇子“哇”地一声啼哭，小脸由青转红，竟睁开了眼！

殿中顿时跪倒一片：“皇上洪福齐天！县主医术通神！”

林晚星却未退开，而是突然转身，目光如电射向刘师爷：“刘大人可认得此物？”

她“啪”地将一物掷于地砖——正是那枚山神庙里捡到的紫铜小炉，炉底还沾着半片未燃尽的褐色香饼。

刘师爷脸色骤变，下意识摸向自己袖口，却摸了个空。